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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胃里像是被人拿剪刀绞开,又拧上。翻江倒海,痛的她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吐空,吐的酸水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吓得脸色惨白,抓着她的胳膊,去顺她的后背,大叫着喊医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子全都围了上来,清理的清理,倒水的倒水。热帕子擦过赵子砚的唇角,有婢子捧着一大碗清水,给她灌进胃里,她又开始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恶心,好像回到了那一次的中的藤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时候,是陆文濯想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想要她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他在京城的第一次见面,那场陆文濯在花雨里的“一见钟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无关,与情无关的一见钟情。他看了她一眼就将她带回府,原来看的是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抵,那时就认出了她,认出她是当年那个稚女——那个害死陆将军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他厌恶她的眉心朱砂,用那样难听的话来羞辱她,让她无地自容,拿白粉盖了三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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