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去太学了。”小四子突然注意到展昭脑门上红红一个包,就伸手到小腰包里翻出一小罐子药膏来,坐到展昭身边,边给他往脑门上抹药膏,边说,“今天小馒头和小小胖要考试哦,爹爹要去太学监考,小良子去给广广帮忙了,都去了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昭和白玉堂了然——难怪小四子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春试不是还没到么?”展昭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太学的考试,太学考完就放假了,春试是在假期的时候,只有一部分太学的学生参加,其他人都是外地来的考生。”小四子倒是把学制弄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昭觉得脑门涂上药膏之后凉凉的很舒服,边问小四子,“你爹也监考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学医的今天考针灸和开方子。”小四子道,“爹爹今天可忙可忙呢。”说着,伸手给展昭和白玉堂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昭和白玉堂就见他手上戴着一串蓝色锦缎编的精巧链子,有些想笑。这是之前公孙想出来的,小四子如果手上戴着的是红色的锦缎链子,表示今天有人带了。如果戴的是蓝色的缎带,就表示今天没人带,放养状态,谁有空谁帮着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堂忽然问小四子,“这带子还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四子点点头,从兜里摸出两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堂觉得有必要给天尊也准备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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