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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老师不睡了吗？」她问，发现老师的脸sE不是太好看。
「嗯。」老师坐了起来，滑鼠在滑鼠垫上无声的滑动着，「我妈有说什麽吗？」
「嗯，没有，就跟前阵子一样，打来要钱，我拒绝她了。」
「喔。」老师打了个大哈欠，似乎还是很困的样子。「编辑说，下一本的出版日子是七月初，所以安排签书会的日子下来了，大概会落在七月中左右。」
「那我……我要出席吗？」这使得梁诺有些慌张了起来，毕竟直播是直播，直接见到读者本人还是不太一样的吧。
「放心，那大概就是个小小的签书会，大概五十个人，和很多作者联合出席，我也跟编辑说过头套的事情了，她也答应了。」老师说。
「哦……」这时候梁诺才注意到，老师的语气很平淡无力，原本以为老师是不是还困着，仔细想想，可能是那通电话的缘故。「老师，你还好吗？」
「我睡昏头了，才会不小心接了起来。」老师的表情微微落寞，带了几分厌世和不屑。
「没关系，下次也给我接吧。」她安慰老师道。「你既然年幼的时候已经被出养了，没有义务受她的胁迫，给她钱的。」
「嗯。」老师叹了口气，又像没事一样的笑了起来。「这件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麽简单。」
她自觉得有些失言了，或许老师并不是个什麽秘密都愿意说出口的人，虽然他表现得很坦然，但是他的心里并不这麽想，她也意识到，老师所说的与母亲的关系尴尬，其实早已经写在老师的作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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