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呀,真是幸运。」我微笑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不是什麽幸运,是我请司机下午的时候就先开车过来帮我买票,而且我还请他先帮我进去参观完毕後,写了五百字心得,并且结合网路上搜集的资料,整理成一份简单的报告给我,包括这位艺术家的生平事蹟、最出名的作品、最失败的作品、核心JiNg神,甚至连美术馆内的厕所跟咖啡厅等等都有画出路线图标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人进到了艺术展的馆内,灯光相当昏暗,各个角落都展示出了这位艺术家的装置艺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,好暗。」采心有点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,小心,跟我来。」我轻扶着采心的下背部与肩膀指引着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从司机做给我的报告上知道入场时会一下变得有点昏暗,所以我在入场前大约30秒就已经将自己的右眼闭上,先让右眼的适应昏暗的光线,等到入场时再将右眼睁开,已经适应昏暗光线的右眼就能在黑暗的展场中为采心提供指引,我真是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又一张的充满艺术气息的照片,以及一座又一座的装置艺术,让我跟采心都非常享受的沈浸在这个充满艺术与美的世界里,我们聊着天,笑着,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这张照片,一片黑,他想表达些什麽呢?」采心对着一张照片这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清楚,或许他想表达的是他在童年时期被父母冷落的眼泪,以及青少年时期在这个世界努力垂Si挣扎、力争上游的孤独,又或者当年纪大了之後才发现这些都只是过程,当眼睛闭上的瞬间,什麽都消失了,名、利、人、事、物,甚至是自己也消失了,彷佛不曾存在,如果这一切包括自己都不曾存在,那有什麽是存在的呢?眼一睁,万物创生,眼一闭,四大皆空,或许这个黑,要表达的是这样的感觉吧。」我悠然平淡的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…你懂好多哦,而且讲得确实蛮有道理的耶。」采心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,也没有啦,只是猜想而已。」我搔搔头害羞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