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快请进吧,客房已经备好了。」
袁媛亲自领昭琁一行人进入百晓园,昭琁拖着疲累的步伐y是先去了郝夫人房中,郝夫人话匣子一开,y是说了两个时辰才肯放昭琁离开,接着昭琁又去祭拜了生母,最後才去了杉树下见见安戈,而安戈又再次如行屍走r0U般挂在了树枝上,不过这回底下无人劝说,大夥儿因他罢工而忙得不可开交,便随他瞎折腾了。
昭琁问: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
袁媛解释:「园主起先知道自己是地坤时挂过一阵,後来好了,但有一日和夫人吵了一架在外头待了一宿,回来又挂了回去,我们也不晓得他怎麽了。」
「行了,他交给我,你忙去吧。」
「那就拜托昭琁小姐了。」
袁媛经过白泽不屑的态度一目了然,昭琁安慰白泽:「她就这样,你别往心里去。」
「我的心没她的位置。」白泽平淡的语气夹杂着悔恨,他话锋一变,道:「您要和东家主议事,我不便在场,就在来时那座石桥等您。」
白泽转身离开,望着他的背影,心细的昭琁感受到哀伤,这些年她在宗家与白泽相处,在她眼中白泽不争不抢、对名利毫不上心,X格也是和顺,不论旁人如何明嘲暗讽他从不动气,这样的他为何会背叛恩人?又有什麽值得他出卖恩人?昭琁未曾参与十五年前的宗家内斗,但她怎麽都不相信白泽会是背信弃义之人,当中必有隐情。
「心没有别人的位置,那又装着谁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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