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袁云珞为他求谢澂、甚至答应替嫁晋国形同羊入虎口,袁天琮激动地扯着双腕上的铁链大吼,声音乾哑凄咽:「阿珞!不要!不要求他、不要信他、不要答应他任何事——他不会放过我的!阿珞!护好自己——答应我!一定护好自己!」
「说得对,本殿不可能放过你。」
谢澂给了袁天琮一个冷厉的眼神後,转头凑近袁云珞的耳边,轻声道:「凡是碰过珞儿的人,本殿一个都不会放过。」
闻言,彷佛被人用力推了一把,袁云珞向後踉跄了两步,更像是遭遇雷击,他呆若木J的怔愣了许久。
待回过神,袁云珞被连搀带扶的随谢澂登至一处三丈高的塔楼(注二),而塔楼底下的情景,震得他目眦yu裂——
袁天琮嘴里被塞了烧红的碳块、不住的窜出带着焦腥味的白烟,下身处衣料已浸染一大片令人怵目惊心的血红,不做他想便是令人揪心悲切的结果,而此刻,他正被五条绳索套住脖颈和四肢,随着马背上的卫兵得令扬鞭,五匹马同时朝五个方向跨蹄迈步,袁天琮立即被扯离地面,因撕扯的力道而痛苦的被架在半空中。
「不要啊!」再次挣脱内侍的搀扶,袁云珞揪着谢澂的胳膊央求,「阿澂!阿澂你听我说——」
「那是、那是在我们标记之前的事!阿琮是圣卫、圣卫啊!那是他的职责、不是他的错!当时只是为了帮我度过汛期,也没有标记的!之後再也没有过,我只有你了!真的——」焚心焦急的泪水溢出眼眶,袁云珞的指尖不仅冰凉,还微微发颤。
「本殿当然知道,他没有标记你。」
谢澂望着塔楼下方,那个即便再愤怒痛苦、也无法再对他出言不逊的男人,眸底掠过一抹狠戾:「被割除腺T的乾元,再也闻不到坤泽的信香,同时也会失去标记的能力,就像一个不会有反应、不能生育的太监。只是,没想到珞儿你……」
谢澂转头看着袁云珞,猛然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:「遽闻,巫族的圣子都是极为罕见的天阶坤泽,原来,传说是真的!岂料,这天阶信香,竟然连已经割去线T的乾元,都还能刺激出反应!早知,本殿应该刨去他整个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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