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翻酸了,也只翻了四层而已。抬头一看——
“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……啊,饶了我吧!”把书一丢,赵子砚往书桌后面一躺。准备歇一下,再继续奋战。
然而目光晃到一处,赵子砚一个激灵又跳起来。
书架的顶端,有两只卷轴,似乎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。其他书卷已经翻出破损的痕迹,颜色暗淡。而这两只卷轴,成色较为鲜艳,质地崭新。
可疑,太可疑了!
说不定其中一卷就是她的纳妾文书。
伸手够了半天够不到,赵子砚干脆踩着下面两层就爬了上去。刚抓到卷轴,书架便开始倾斜。赵子砚连忙跳下来,将将滚到一边,书架擦着她的脸边,轰然倒地。原本一尘不染,整洁干净的书房,顿时乱成了鸡窝。
“唔。”赵子砚抱着两张卷轴,灰溜溜地往后挪了挪屁股。
这烂摊子,还是赶紧拿了文书溜走为妙。要是叫陆文濯见了,她的下场,估计比这书架还惨。
心里这么想着,赵子砚连忙打开手里的卷轴,却发现里面是一张地图。看笔迹,是陆文濯画的。
“吐谷浑。”指着地图上的字念了念,赵子砚瞪大了眼睛。
这不就是她的家乡吗?是她准备投奔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