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璟喊了声‘进’,秘书黛拉推开门,神色复杂:“老板,有位程放先生说要见你,不过没有预约。”
“程放?谁?”林璟看季梦楠。
“程远恒的父亲。”季梦楠见他依旧没想起来,无奈道:“就是律师信的被告,造谣你的那位S大学生。”
“小黄毛!”林璟恍然大悟,摆手:“不见。”
黛拉迟疑地看他一眼,想了想道:“他带着一个年轻人在大堂,那人好像是他儿子,一直被压着跪在地板上,没起来。”
“这么狼?”林璟有些惊讶,转头问季梦楠:“你查的资料不是说他爸挺宠小黄毛吗?我这么有面?上来就大义灭亲?”
季梦楠也有些讶然,可是她查到的消息确实如此。
程远恒仁虽然垃圾些,不过因为成绩好,又搭上了赵青的船,程放对这个儿子一向宠溺有加,要不然这人也不会嚣张狂妄至此。
一时模棱两可猜测道:“可能是突然悔悟了吧?”
“别扯了,要悔悟早悔了,把人逼着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就该皈依了,也用不着等今天。我看八成是利益问题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奸商一个,连儿子都算计。”
林璟厌恶地摇头,然后对黛拉道:“跟他说,要道歉找苦主道去,学校处分出来几天了,知道他脑子是摆设,眼睛也是摆设吗?还有,我这人一向公正,律师函既然发了,就走诉讼程序,别跟我来那套,爸爸不吃。把我原话传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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