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男孩综合种种情况得出结论:每个人生命中总会有“特殊”,而五条悟的那个,出现了。
夏油杰身上有一种香味,不是化学制剂的香水或者古龙水,而是淡淡的,如同熏香的气味。硬要说的话,像佛堂里的供奉。
尽管男孩从未去过祠堂佛殿。
他不讨厌那个味道。反而,还有些叫人安心。
小孩坐在他们中间,夏油杰给他看他们当初的照片,另一边五条悟也在看,抿着嘴,没有说话也没有笑。
照片上的五条悟比现在年轻些,夏油杰还是一样。还有另一个熟悉的面孔——家入硝子,只不过那时候是凌厉的短发,比现在更有锐气。
三人都还是中学生的样子,十七八,正是最美好的年华,热烈蓬勃,好似天底下没有难事。
伏黑惠问:“老师以前不戴眼罩吗?”
小孩的记忆中五条悟一直是戴着眼罩、头发高高束起的打扮,有点好笑,又有点生人勿近的意味。
但相册里没有的,顶多是墨镜,大部分就只是通透的蓝。
“嗯啊,我还想说那是什么奇怪的打扮。”夏油笑道,“不过也总是戴着墨镜装酷罢了。你老师他啊,眼睛太好看,轻易不让人看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