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宿傩的动作,几乎把他圈进了怀里。
男生三下五除二替他擦干净了整个黑板,把黑板擦扔给刚进门一脸状况外的值日生:“去买个新的。”
伏黑惠瞥了眼那学生一身的灰和不敢怒更不敢言的表情,收回目光:“谢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谢谢你,两面同学。”
“开始上课吧。”宿傩低声道,“伏黑……老师。”
高中的男孩儿们拥有着世界上最用不完的精力,十七八岁,离成年将满未满,热烈得像太阳。
青春是真的青春,累人也是真的累人,各种意义上。
伏黑惠熬完了一天的课,头晕脑胀总算能够下班。他穿过校园,穿过试图牵手的小情侣,穿过走路上也要捧着练习题的学霸,穿过和他打招呼的同事,逆着人群的方向去了操场。
夕阳下只有宿傩一个人还在投球。乍一看是在练习,凑近了才发现并不是。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——他可以稳稳地投进篮筐里,每一次,百分之百的命中率。
两面宿傩不需要练习技巧,他从来出手即是最强。
——这么晚不回家还在操场逗留,不过是消磨消磨时间,顺便等人罢了。
伏黑惠远远地看了好一会儿,欣赏着惊人的运动能力和和流畅的躯体线条,直到两面宿傩停下来,向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打量着他:“看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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